第四百二十章 那些记忆,曾是她这辈子最刻骨
他顿了顿,嘴角噙着一抹自嘲的笑。 “我明明知道,从我接近你开始,我就没有将你留下来的资格。我想试一试,可是太多的事情阻扰着我,但最后我还是输了。” 她冷笑,对他的话毫不动容。 “你不觉得你所说的话太过冠冕堂皇了吗?你说你一直算计着该怎么留住我,可我看到的,是你算计着该怎么替唐心慈报仇。我求你,你也不理不顾,你知道,那一天当我躺在手术台上我有多绝望吗?” 那些记忆,曾是她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事情。 她爱的丈夫,带着目的与她结婚,给了她所谓的幸福,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,她才幡然觉悟,一切,是自己痴愚了。 婚姻的破裂,还有那满眼的红,成了她的噩梦。 那一天,她什么都没了。 当真是,一朝巨变,一无所有。 而他,如今却站在她的面前,说他那些年,不过是迫不得已的算计。 江沅觉得真是好笑极了,什么选择,什么算计,现在都是空话一谈。 “巩眠付,你凭什么让我跟你重新开始?跟你的那一段婚姻,是我宁愿不曾有过的噩梦,我终其一生都想摆脱。你永远不会知道,那一段婚姻,我到底有多累,结束了,反倒成了我梦寐以求的解脱。” 她是说真的,那大半年,她以那样真挚的心想跟他过一辈子,她从未想过要跟他结束,是他,残忍地敲碎了她的梦,逼着她不得不醒过来。 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,他不会懂。 他看着她,那双眼里闪过片刻的慌乱。 “我当时是因为……” “你觉得,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么?” 她笑,却笑得满溢苦涩。 “当初,你没有说,我们就此错过;如今,你也不必再说,说多了,也只是多余。” “我们就这样各自天涯吧!” 她收回目光,抬步背对着他离开。 巩眠付看着她的背影,她说得对,他理应就这样跟她各自天涯。 可是,他真的做不到。 如果他真的能放下她,他不会在这五年里到处去找她,现在,也不会一再地缠着她在她的面前出现。 “你还记得七年前你跟易珩打算离开安城的时候吗?” 她没有丝毫的顿步,他的声音如同从远处飘来的一般。 “高速公路上,那是我第一次见你,你哭得像个泪人一样,撕心裂肺的,好像你的全世界都崩塌了。” 江沅趔趄了一下,脑子被轰炸得嗡嗡作响。 她回过身,他就站在她的几步之外。 车头灯照在他的身上,他逆着光,面靥满是追溯的神色。 他似乎在笑,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空洞。 “那个时候,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你的身上,我自私的认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,似乎只有这样,我的良心才能过得去,我才能忘记了其实也有我的责任在里面。” 他抬眸,望着她,那眼底的光太深,如同一汪幽潭。 “我和心慈的事,在更早之前,在那车祸之前或许就已经结束了,是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