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章 那些记忆,曾是她这辈子最刻骨
直逃避着这个问题,我用报复的理由把你捆绑在我的身边,却忘了,仅仅一眼,你就没有办法从我的心底抹去。” “江沅,如果我说,在你还没爱上我之前,我就已经爱上了你,你……会愿意回来我的身边吗?” 江沅的表情呆滞,他说的话,让那曾经沉于记忆深处的事情重新浮现脑海。 他说的那一天,是她从江家跑出来的那一天。 当时,她的身世被拆穿,她并非江成和和吕静的亲生女儿,她无法接受那样的事情,求易珩把她带走,从未曾想过,在离开的路上,会发生那样的事故。 她更没想到,就是那一场事故,导致了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。 这一切,算是孽缘吗? 江沅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她仰着头,看着他。 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攥成了拳头,面色波澜不惊。 “那,又如何?” 巩眠付的脸有些白,薄唇微张。 “江沅,我爱你。” 她笑,笑得全身都晃动了起来。 这一幕,原来竟是这么的讽刺。 当年,她一再地哀求他,即管知道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,但仍是不愿意放过那唯一的机会。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他,和她当初又有什么区别? 他想要挽回,她不再回头。 “巩眠付,我的心,早就在那一天,就死了。” 那一天,尤为寒冷。 而她,永远都忘不了。 他的身子摇摇欲坠,那双眼底逐渐染上了绝望。 她带着笑转过身,决裂地选择离开。 五年前,她从梦里醒过来,离开他,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。 五年后,她回来安城,不再对他存有奢望,更不会卑微到想要回到他的身边。 她或许太过倔傲,或许不够坚强,但是,如今的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,她将自己的心重新武装起来,任何人都进不去,包括他。 巩眠付没有追上去,只是那略显嘶哑的声音,仍然飘荡在黑夜中。 “你恨我,对吧?” 她睫毛微颤,看着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路。 他不会知道,她最恨的,是他选择将所有的事情隐瞒。 最后,江沅终究还是给曾晓晓打了一通电话让她过来接自己。 这一路,她一句话都没说,倒是曾晓晓开着车,不时会偷偷看看她。 翌日,江沅很早就起来了,下楼的时候,吕静正好在饭厅里用早餐,见她下来,便向她招了招手。 她那眼睛底下的阴影太过明显,吕静不禁带着几分关怀开口: “沅沅,你昨天没睡好吗?是不是床铺不舒服?” 江沅扯起了一笑。 “没呢,只是昨天一晚上都在断断续续地做梦。” 对于她的话,吕静没有过多的怀疑,叮嘱了几句便没再继续问了。 她低下头,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粥,有些食不知味。 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男人的话一再地回荡在她的耳边,一整夜她都辗转反侧,怎么都挥不去。 那件事,是她始料未及的。